难忘旅尘

永驻undertale,死亡游行圈的渣渣写手。抱着轻松的心情来找我玩吧ƪ(•̃͡ε•

【undertale】短篇 小溪潺潺

sf产粮群 唱歌题材 ooc 刀 游戏台词使用
因为河流人并未表明自己的性别,我觉得这样是不是和frisk有点像呢ww就这样脑补出来的一篇
歌词来源是miku的いのちの歌
励志做七夕第一刀刀手(buni

“Tra la la~Tra la la~我是船夫。或许我其实是船妇呢...? 都无所谓。我喜欢划着我的小船。你要和我一起来吗?”

在静谧的幽暗洞窟的里,如果你愿意靠近深处的暗河,就能听到辨不清男女,辨不清年龄的悠扬歌声。

矮小的船夫裹在灰蓝色的袍子里,安静的坐在船尾。他的声音很特别,就像是经历丰富的老人,又像是沙漠中的吟游诗人,他总是会用着京剧念白一样带着独特韵律的声音,给死寂的地底洞窟带来一丝温暖。

在这个狭小又不见天日的地底世界,sans无数次的听见过河流人悠远的歌声。只是,他从未乘过船。不是他吹嘘,在这个地底世界,他是最不需要交通工具的人。

因为,意志所至的地方,都在他一念之间。

可惜的是,哪怕是这样一个狭窄的地方,sans所不明白的事情也有很多……

比如,决心。

比如,Ga○@st&e%r。

再比如,他面前的怪物……或者说生物的真面目。

好吧,实话实讲,最后一个疑问,sans一点也不在乎。

直到这个永远在自言自语的家伙伸手叫住了他。

那是某次心血来潮的散步……好吧,那其实是为了躲自己的兄弟而藏进了岗哨的一天。sans正窝在破旧的哨所里看着“星星”。

昏暗的洞窟和潮湿的闷闷空气让sans昏昏欲睡,可sans难得的并不困。

“Tra la la~Tra la la~擅长赶路的客人,要不要来乘我的船呢。”河流人平稳的声音随着哗哗的水声轻轻飘过,和他平常自言自语的时候无甚区别,直到sans感觉到几近与无的脚步声停在耳边,才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身影。

逆光。

细碎的“星光”为矮小船夫镶上了一层蓝色的边,和同为蓝色的袍子相融,美得那么神秘,就像是从远古而来的,承载着无数秘密的雕像。

既然知道我擅长赶路,那为什么要叫住我呢?

sans看向河流人兜帽下的脸,兜帽下垂着和袍子完全不搭的一帘黑纱,尽职的挡住了窥探河流人面容的一切视线。
却又让sans觉得理所应当一般。

感受到sans的目光,河流人微微倾身,向sans伸出了一只手。

思绪纷乱,可sans还是在理清疑问前就握住了那只手“好啊。”

“Tra la la~Tra la la~今天水势汹涌,是个好兆头......”

sans好整以暇的坐在靠近船头的座位,支着下巴看向正划船的河流人。在船上,他看起来显得更小了。

小小的船夫站在船尾,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半只黑色的手掌撑船。明明是单手连船桨都握不住的手掌,却能带着他的乘客平稳的驶过礁石和暗流。

他究竟是女孩,还是侏儒呢?

无聊的猜测着袍子里的真相,sans真的困了。

有条件的话,sans从不苛待自己,所以他遵从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发现船夫偷偷停下了船桨。

“Tra la la.晚安,我亲爱的sans。”

sans醒来的时候,耳边是隐隐约约的,远处岩浆冒泡的声音。

“Tra la la~睡得好吗?”热地的岸边,河流人安静的坐在船尾,船桨被他横向平放着扶在手里。他看起来像是低垂着头,却完全没有看漏sans那边的动作。

“嗯,早上好?多谢你的耐心。”sans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踏上了踏实的土地。

有一瞬的不真实感。

“那么,为了感谢你,我想邀请河流人‘小姐’去我的热狗摊子,愿意赏脸吗?”

“我一直以来都在船上生活。”河流人歪了歪脑袋。

“那么,你的答案是?”sans友好的笑笑,向她伸出手。

“我的荣幸。”兜帽下的声音里多出了一丝笑意,将小船拴在岸边,河流人向着sans递出手。

果然,应该是个姑娘。

sans拉着河流人,和他想的一样,她戴着一副只能包住半只手掌的黑色手套。sans用指骨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很小很软,在热地的温度下有点潮湿。

带着人来到热狗摊,sans很快就让河流人怀里塞满了热狗。塞了整整八个后,他愉快的看着河流人手忙脚乱的样子。

最后,sans没能忍住把罪恶的手,伸向船夫的头顶。

“Tra la la!你永远不会嫌熱狗太多…可惜的是,这不是真的!”河流人惊慌的顶着三十支热狗,拼命维持着平衡。

“嚯,平衡感不错嘛。”sans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姿态,河流人却快要疯了。

“Tra la la!这不是一件适合运动的衣服,快来救我!”拼命控制着步幅的河流人还是无法避免的踩到了拖在地上的衣摆,在摔到地上前被sans的魔法扶住。

“Tra la la……真是欺负人呢……”微不可闻的声音从袍子的深处穿了出来,sans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冷。

“Tra la la……你还记得你兄弟在到处找你吧……”

“?!!”

“来吧,亲爱的。让我来带你回家。”河流人的声音格外温柔,可sans只感觉到凶狠。她伸出双手“狠狠”抓住sans的胳膊,把他拖上自己的小船。

……

“喔噢噢噢!我从来没想过船能在水上跑!”sans紧紧抓住船舷大喊,长了脚的船跑的飞快,溅起一路巨大的水花。

“哈哈哈,那是因为你从来不坐我的船!”河流人也紧紧抓着船尾,声音里说不出的得意“是不是很刺激?”

“哈哈哈哈,是的,前提是我能先准备一件雨衣!”sans当然不害怕打湿,却喊的更大声,原因很明显,某位小心眼的船夫小姐很希望能小小的报复到他。

唯一可惜的是他没忍住自己的笑声。不过他想,他确实也喜欢这段刺激的旅程。

“很高兴我还能在地底认识新朋友。”

“……嗯,我也很高兴哦。还有,抬头,你兄弟在看你。”

“SANS!真不敢置信,你居然翘掉站岗去找了一个……朋友?去玩?”papyrus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我可不记得你有这么一个……朋友?”

“我今天才认识她,她是个好孩子。”为了减少说教的时间,sans老老实实的跟在papyrus身后。

“孩子?我听着不太像啊?我感觉他更像……嗯……好吧,我也不清楚。比起这个,sans!快来看看!我的新朋友给我寄来了一封信!”papyrus得意的扬着手上的信封。

sans抬眼瞧了瞧,和他平常寄的不一样“哦?新朋友?是谁?”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的新朋友太过于害羞了!真让骨苦恼!”papyrus有些无奈“不过没关系!我,伟大的papyrus会用我的热情来温暖他!”

“可是……你打算怎么找到他?”

“哦,不用担心!我的朋友在我的雪雕前面给我留了一份礼物,我打算在那里留一份礼物,然后去那里等他出现!”

“礼物?”

“是的!”说起礼物,papyrus明显亢奋了起来“是恐龙蛋麦片!”

他拿出一个麦片盒子,盒子的缝隙间插了一支假花。假花是用丝带扎成的,蓝色的花瓣看起来很像回声花。

“哦,看起来你的新朋友很懂你的喜好嘛。”无视了papyrus“喂!那是我的!”的不满发言,sans从盒子里抽出那支花。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河流人有点像。

“Tra la la!看,史莱姆!”sans走到河岸时,正好看见河流人怀里抱着一只史莱姆,河流人正无法停止的把他捏扁揉圆。

“好像并不是雪镇的史莱姆?”sans看着快有小半个河流人那么高的史莱姆一脸冷汗。

“Tra la la.这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我船上的暗格里吃掉了你给我的热狗。然后……就变大了。”河流人无奈的耸耸肩,双手将史莱姆高举过头顶“Tra la la~小贪吃鬼,你说说你现在还能进的了家门吗?”

“2G…送你到想去的地方……”史莱姆冒着泡儿打起广告。

“唷,我们还是竞争对手呢?”河流人使劲儿晃了晃史莱姆,晃的史莱姆又冒了好几个泡泡“Tra la la~那么送我到岸边吧。”

“好…踩到我身上来。”
“软软的。”还没等河流人陶醉多久,脚下的软绵绵猛的发力,将河流人弹飞了起来。只是可能因为体型变大了,史莱姆对力道的控制出了错,河流人飞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落进了水里。

“啊!”河流人扑通一声掉进水里,浑身湿漉漉的飘到船边,也许是因为袍子吸了太多的水,河流人扒着船沿,却怎么也爬不上来。

“抱歉…给,给你2G,我先走了。”sans第一次看见史莱姆逃的这么快,他低下头看向河流人,看到她轻轻摇了摇头便放任了。

“来,我拉你起来。”sans用魔法拉起河流人,河流人湿掉的袍子不停的滴着水,紧紧的贴在她身上。

看起来像是个小孩子。

“你衣服湿透了,还是脱下来比较好。”sans伸手想要扒下河流人的袍子,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反抗。

“不要!”这还是sans第一次听见河流人发出尖叫挣扎起来。

“乖乖听话!”sans伸手去摘兜帽,被河流人狠狠推开。小船剧烈的摇晃着,荡起了一片片波纹。

河流人紧紧的抓着头上的兜帽,转身背对sans“对不起……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就离开吧。”

“对不起……”

从那天两人不了了之的分别之后,sans和河流人变得疏远了。因为河流人的隐瞒和逃避,两人虽然还会见面,但却失去了些以往的亲近感。

sans有些难过。

他并不缺少朋友,在地底,他应该是朋友最多的怪物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sans不想放弃这段友谊。

不知不觉间,他再次走上河岸,河流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在那里,唱着不知所谓的歌。

所以这次,sans打算去找她。

刚走进幽蓝的洞窟,歌声就远远的穿了过来。

是河流人,但不止是她一个人。

sans悄悄的靠了过去。他看到了一片和谐的景象。

羞壬正靠坐在河流人的身边,一脸期待的拉着她的衣角。河流人兴致不高,看着羞壬的样子,好脾气的唱着一段没有歌词也无甚意义的旋律。她唱的很慢,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唱着,直到羞壬完全学会,自己唱了起来。

怪物们都聚过来了。

有的怪物在跟着唱,也有怪物在安静的听。这场小小的音乐会场里一片祥和景象。

sans藏在暗处看着,觉得这一幕又温暖又熟悉。就好像他曾经看着谁在那里做过同样的事情。

可是,是谁呢?

待羞壬心满意足的离开,怪物们也悄悄散去之后,sans走到河流人身边坐了过去“河流人,你真的是河流人吗?”

河流人因为sans突然靠近不适应的挪了挪,却在听到对方的问题后僵住了“不然呢,我还能是谁呢……”

“你就只是河流人吗?”sans无奈的抓着河流人的手,把玩着对方小巧的手指“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觉得是那样呢。你能告诉你的名字吗?”

“Tra la la.我的名字是什么......这真的不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

“可我是河流人,这辈子也只能是河流人。”

“我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妇人。”

“我可以是老人,也可以是小孩。”

“但也仅此而已。”

“……是么。”

“所以。”

“所以?”

“你希望我是谁,我就可以是谁。”

“sans……”第一次被用名字称呼,sans能感受到黑纱对面的灼热“你希望,我是什么?”

“我希望,你就是你。”

“我知道了。”河流人轻轻笑出了声,像是捏着华丽的裙摆一样捏着袍子的下摆,向着sans施了一礼“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最好的女性朋友,河流人。”

sans看开了,他明白,河流人并不想疏远他,也不打算欺骗他。她只是,一个很温柔的秘密主义者罢了。

"Tra la la. 人类,怪物......花朵。”

"Tra la la.提米村莊,在灯光会变暗的房间的前一个房间。”

“Tra la la~不要窥探人们的房子后......你可能会错过一个垃圾桶。”

"Tra la la. 小心用手说话的男人。”

河流人知道的很多。

sans知道的,不知道的,还有sans想极力隐藏的,对方全部知道。他曾经问过河流人是如何知晓这些事的,结果对方好像也是一脸茫然。

“Tra la la.有些事情我知道,有些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唱着?我也不知道原因,我只是单纯的在唱歌罢了。”

“Tra la la.天使在过来......”

“天使?河流人也相信天使吗?”

“emmmmm不知道呢……”河流人低垂着头“sans会相信吗?解放整个怪物的天使。”

“呵,怎么会有这种人。”sans嗤笑“就是有,也只是会毁灭所有怪物的天使吧。”

“是么……”

“不过,就算这样我也很期待天使啊。也许让一切都赶快结束就好了。再说,还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不是吗。”

“……要是人类能掉下来就好了呢。”

“是啊。”

后来,又过了很久很久。

大概有几十年那么久吧,久到sans早就忘了他与河流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的朋友,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每天都会见面了。

不过就算是几十年,地底的一切基本上也没什么改变。怪物们依旧那样,地底也仍然狭小,papyrus依然没找到他的新朋友,但是他完全没有要放弃的打算。

几十年对于怪物来说,真的十分短暂。

“sans。”热地,河流人划着小船,缓缓的向着雪镇行驶。当快到瀑布的时候,河流人放下船桨停了下来“sans,我的寿命快到尽头了。”

sans震惊的看向河流人,他无法透过黑纱看到对方任何表情。

“是……这样吗……”他低下头不去看河流人,心中满满都是怅然若失的感觉“看来,我要失去我最好的朋友了。”

“sans,要不要听我唱歌。”感受到悲伤的气氛,河流人选择转移了话题“我不是指我平常唱的那种,而是……我之前从来没唱过的。我只唱给你听,好吗?”

“嗯,当然。”

“谢谢。”

小船再次开始前进,却比平常慢了不知多少。

「诞生于这世界
如今这样活着的我
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
至今仍在呼吸着
什么也不懂的
幼小的孩子
总会长大
独自一人
迈步向前
……
总有一天 我也会
迎来生命终结的时刻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
让骄傲的花朵绽放吧
虽然花朵终将枯萎
但会结出许多的种子
将未来托付给他们
如果能作为我存在过的印证
这样传承下去就好了呢」

不同于平常的雌雄难辨,河流人的声音就像是平常的中年女性,低沉又温柔。

“我明白,你说的对,我明白的……”

小船靠岸,河流人放下手中的船桨,静静看着sans“谢谢你愿意做我最好的朋友。”

“也谢谢你的歌,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那么,明天见?”sans直直的看向河流人。

“……”

“嗯,明天见。”河流人看着sans离去的背影,向他挥了挥手。

第二天,河流人的尸体被发现在她的小船上。

应该说,除了sans,没有人察觉到这一点,大家只是在好奇,河流人发生了什么,居然开始睡起了懒觉。

“骗子。”sans和往常一样上了船,微笑着和围观的怪物解释今天的河流人想要休息一天,然后撑船驶向远处。

sans划的很小心,可航线还是歪歪扭扭。一直划到没人的地方,sans才停下,把船桨扔进了水里。

船桨很快就沉入水里消失了,sans猛的坐了下去,无力的看着眼前的好友“没想到你居然是人类……怪不得要给我写这样的信……”sans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和某位“新朋友”送给papyrus的一样“原来,你是个人类。”

“你这个混蛋,我难道会因为你是个人类就改变对你的看法吗……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那么久了……”sans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河流人安静的躺在船上,好脾气的接受了所有的抱怨。

sans抓着她的手,那只手冷冰冰的,再没有以前的柔软。

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既然我已经替你瞒过怪物们了,既然你都已经不在了,为什么我不能看看你的长相呢?

sans轻手轻脚的靠近,伸手和做贼一样解开河流人身上的袍子。袍子里的不是如他所想的中年妇人,而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常年见不到阳光的女孩皮肤很白,栗色的短发贴在耳边,被sans掀起兜帽的动作弄得微乱。

“不,不对,河流人不该长这个样子!这是个bug,我必须销毁她。”sans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这个人,嘴里不受控制的喃喃自语着一些“bug”和“错误编码”,心里却完全没有想伤害她的意图。

“frisk。”sans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frisk!你叫frisk!”他轻轻抱起女孩,将她的名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你叫sans吗?你好,我是frisk,很高兴认识你。」

「sans,不要那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位朋友的,如果你不相信,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吧。」

「我们要成功了,sans谢谢。都是多亏了你哦。」

「sans,都是骗人的,结局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该怎么办?」

「要篡改这个游戏?我们可以吗?」

「好寂寞啊……sans,你要听我唱歌吗?」

「对待入侵骇客的编码?!sans……是,是你吗?!」

「要被格式化了,sans,我不想忘了你,我不要。」

「好好活着。」

“frisk,抱歉,我不该叫你骗子的。”眼泪顺着什么都没有的眼窝留下去,落在女孩的脸上“你只是什么都没敢说。真是太狡猾了,明明都是我要篡改游戏的,却让你……”

“抱歉,我是个混蛋。但是我爱你。”小船向着sans深处越飘越远,直到从瀑布行到热地,让sans听到了滚烫的岩浆冒泡的声音。sans带着船靠了过去,红色的岩浆就在眼前,那是frisk绝不会带他来的地方。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害怕寂寞吗?虽然这次见面,你多了个奇怪的口癖,可是唱歌还是那么好听,我根本还没听够呢。”

“等我找到你,你再慢慢唱给我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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