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旅尘

永驻undertale,死亡游行圈的渣渣写手。抱着轻松的心情来找我玩吧ƪ(•̃͡ε•

【underfell】短篇 完美婚礼💒

sf产粮群作业 果体围裙题材 
跳跳糖 ooc 私设有
剧情怕不是虐恋情深了(并不
ut衫出镜 uf福是pe状态

【总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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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被关在雪镇快有一年了,而我作为frisk聊天的好友也有大半年了。
今天,我正躲在破旧仓库的栅栏窗外,悄悄的看着一对新人的婚礼。
主婚人是一只高瘦的骷髅,穿着黑色的衣服和红色长靴,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
新郎穿着和主婚人明显一卦的黑色外套和红色毛衣,同样是一脸凶狠的表情。
明明是自己的婚礼,新郎看起来却没有一点庄重。不穿正装,不去教堂,只是在这个曾经用来监禁人类的,破旧仓库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戴在指骨上的戒指。
戒指并不名贵,银色的指环上刻着新郎新娘名字的缩写,是虽然古朴却也很适合男性的款式。
“这是什么玩意儿?觉得凭一个铁块就能把我永远留住吗?真是天真呢,我的新娘。”sans笑容中充满了嘲讽,拉扯着身边女孩的头发让她靠近“这是我给你的,是属于我东西的证明。”狠狠拉紧皮扣,骷髅让项圈处在勒住脖子却不会危机生命的程度后,抬起头,欣赏起女孩脸上轻微的痛苦神色。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我对于祝福这样的新郎没有一点兴趣。唯一让我仍然留在这里的理由就是那新郎身边的人。
和主婚人与新郎不同,新娘穿着白色的长裙,披着白色的头纱。她化了不浓的妆,遮掩着脸上和身上几块深紫色的淤青。红色的皮质项圈和她身上的装扮一点都不配,她难受的轻轻扯的项圈,却完全没有解开的意思,看着身前的骷髅一脸掩饰不住的幸福表情。
很明显,新娘一直期待着这场婚礼。
“不错,好好戴着,不许摘下来。”看着新娘顺从的表情,骷髅的脸色才柔和下来,粗鲁的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你的愿望我已经达成了,现在乖乖听话,回去换掉这一身白惨惨的衣服。我们待会儿有场盛大的活动,快回去做好准备。”
一脸不舍的新娘乖顺的点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孩子,新婚快乐。”趁着没有怪物,我偷偷站在监视器拍不到的角落向着女孩挥手。说实话,这句祝福着实有些违心,不过既然她觉得开心,我也没什么立场阻止。
“谢谢你。”frisk愉快的靠近,拉着我的手摇了摇“谢谢你帮我准备了这么多,从礼服到戒指。多亏你,我才有这场婚礼。”
“不用谢我,孩子。”我耸耸肩,尽量笑得友善“你不也付给我钱啦吗?我只是帮你跑跑腿。好了……”我拍拍她的头,提醒她别忘了她急性子的新郎“再不走待会儿他要着急了。”
看着frisk满面笑容回家的背影,我心里的感情也是复杂难言。

这是个不那么友善的世界。存在于地底的唯一物种——怪物在这片狭小的土地上残杀着自己的同类。杀生的原因有时是自保,有时是掠夺……最可笑的,有时路边的一句拌嘴,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死因。
来到这个世界不是我的本意,原本我也不打算在此逗留,只是,我遇到了一位和我妻子有些相似,却又不太一样的女孩。
女孩叫做frisk,是这个怪物世界里唯一的异类——人类。只需这一点,就足矣让一个小孩在地底境况堪忧。
怪物们明显对于残杀同类毫无芥蒂,更不用提异类。对于怪物们来说,frisk早已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类了。
只是,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frisk被一个叫做sans的怪物看上了。

“人类,你还挺结实的嘛?”sans俯视着伤痕累累的人类,感兴趣的看着她肚子上快速恢复的贯穿伤,再亲手制造出新的,周而复始。直到他有些腻了,才一脚踢在女孩的肚子上,让已经跪坐在地的女孩摔在地上“这种人就是传说中能毁灭地底的存在?呵,那个混蛋果然是在耍我……不过,确实很特别。”
“再特别也是人类。”女孩看起来对特别一词有些激进的反应,放弃了悄悄靠近,她再次猛扑向sans,挥拳打向他的腿骨。
“呜…”冻伤的手指因为这一拳变得鲜血淋漓,frisk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哼。像只疯狗似的……”sans低头看着frisk,女孩的行为不能给他带来一丝伤害,就像是只不听话的小奶狗一样。他脸上凶狠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了,可惜并不是因为女孩的样子让sans产生了所谓怜惜之类的感情。而是……
为什么这货完全杀不死?!!!!
“不错,在地底,只有够狠才能活下来。人类,从今天起,你就做我的奴隶吧。”看到女孩想要挣扎着起来,sans毫不怜惜的踩着女孩流血的肩膀,“饶有兴致”的用力碾了碾,看着伤口里挤出更多的血。
快饶了我吧,老子要累瘫了!!!
“不怕我会杀了你吗?”女孩突然睁开眼睛,血混着砂土和冷硬的冰渣进到眼睛里,让她本能的流出些泪水,不过她却不敢眨眼。她不能让眼前的身影变得更加模糊了。
“哼,现在还远远不行。瞧你这哭鼻子的蠢样。”sans看不清女孩的表情,看着她一身的脏兮兮,嫌弃的抬脚,轻踢了两下示意对方起来“再如何桀骜,你也只是个弱小的人类。”
“弱小的……人类?”女孩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坐起身,麻木的脸上终于多了些大大的疑惑。
“可不是吗,你连我都打不赢。”sans脸上的表情快崩了,连自己说漏了嘴也没有发现,抓着小孩的衣领就往家拖“以后说不定能成为个有用的奴隶的。”
“嗯,一定会的。”女孩笑的一脸灿烂,可惜早已转身的骷髅根本没有看到。不过,就算他看到,大概也会无动于衷,甚至要“矫正”这种错误吧……
因为在这个地底世界,不需要笑容的存在。

据我的观察,这里的frisk和我认识的其他frisk一样,有一种叫做“决心”的能力,在这个世界里,这个能力的具体表现好像是超常的恢复能力。因为决心在每个世界都有些微小的差异,我一开始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出于人道主义……好吧,其实是因为爱屋及乌,我与frisk主动接触了。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雪镇的某个山坡上悠闲的哼歌,她身边的小花正看着她裸露在衣袖裤腿外的淤青、划伤和冻伤,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好。”
普通的一个招呼在女孩的眼里都是不怀好意。她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蹦起来面对着我,不着痕迹的向着更宽阔的地方靠近。
她熟练的抽出一把刀子,看着我的表情一脸凶狠。而她肩膀上的小花正用可怜的词汇量重复的骂着我“混蛋,杀人魔,离frisk远点。”
“别担心,我不是你的敌人,我说几句话就会离开。”我躲在树林里,茂密的树枝遮挡住了监视器的摄像头。我没有接近,只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欺骗了她。
许下了一个“如果人类杀死怪物,整个世界就会崩塌”的谎言。
我本来以为像这样的孩子只会一脸嘲讽的看着我,鄙夷我的忠告,以为她早已经有过大开杀戒的体验。却没想到她却一脸认真的摆正身体,收起了手上的刀“这个规则是怪物们之间也必须遵守的吗?”
“不,不是……”回答同时袭上内心的,是无法遏制的心虚。是啊,连怪物们自己都没法禁止残杀,我又有什么资格在别人的世界,去要求女孩遵守不公平的规则“要是不行,就算……”
“我知道了。”
“什,什么?!”我猛的抬头,看向准备离开的frisk。
“我会遵守的。既然你不是敌人,我也没必要和你开打,说实话……我还不够强大。”女孩像是在认真的为了自己的战力懊恼着。
“……为什么?”最后,我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了声。
“哈?什么为什么?”女孩反而一脸惊讶的翻了个白眼“一个有正确道德观的普通人,都不可能去思考剥夺性命的事吧?不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做,难道还需要理由吗?我又不是没有常识。”
“假惺惺,要是不相信我能做到,一开始就不要问我。”
……噎的我无话可说。
不过,我还是很佩服frisk,她是个坚强的孩子。我相信,就算我不用那种拙劣的谎言,她也不会去杀害谁的。
直到很久以后的,在我们关系变好之后的日子里,frisk笑着和我说了“因为你也是sans,所以我会相信你。”

回到骷髅的家,frisk就受到了等在门边的小花的“炮轰”。
“你这个笨蛋,你怎么能喜欢这种家伙。你看你辛苦准备的一切,他们有人当回事儿了吗?你竟然还在这儿傻笑!我对你绝望!绝望了你知道吗?你……”
“flowey,别担心,sans只是嘴巴爱念,他对我很好的,boss也是……”frisk麻利的抱起flowey的花盆回了房间,将白色的长裙珍重的收好。
flowey的花瓣都憋红了,整个花蕊都狠狠的贴上墙面“笨蛋,都已经嫁人了别随便在人面前脱衣服啊!笨蛋frisk!”
“嘿嘿,我知道flowey你不会看啦。”frisk偷偷的靠近,然后猛的转过了花盆,在flowey惊慌失措的尖叫中笑得得意。
当然,衣服早就整整齐齐的穿好了。
“frisk!”小花气急败坏的喊出了声,frisk却早就猜透了他的反应,像是顺毛般轻轻摸了摸他的花瓣“谢谢你,flowey。”
“哼……”看着突然哑火的小花,frisk才满意的停手,推开门准备出去。
“漂亮……”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嗯?”frisk疑惑的回头。
“我说你刚刚很漂亮!”flowey有些恼羞成怒“恭喜你。”
“嗯!”开心的点头,frisk整了整衣角出门。

“啧,真慢。”sans不满的抱怨,拽住frisk的项圈,就急性子的向着目的地出发。papyrus难得的没有抱怨,沉默的跟在后面。
“你肯定又被那朵破花拦住了吧?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他扔进可燃垃圾堆里。”
“没有……”
“没有什么!”sans狠狠扯了女孩一把,让她踉跄间被项圈勒住脖子。sans看着她憋红的脸笑了,显得很高兴“乖乖听话,知道吗。”
“嗯嗯!”看着sans笑了,女孩也跟着开心。她顺从的点头答应,sans看起来心情真的不错,没有因为她笑而惩罚她,反而松开拽着项圈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今天,他们的目的是去monsterkid家找茬。原因是sans看mk不顺眼,但兄弟俩都心知肚明,今天他们是为了打劫。
为了谁,自然是为了家里新添的成员。
经过两兄弟的调教,frisk也终于成为了一把锋利的武器,利落的动作和不怕受伤的凶悍都让她的敌人对她惧怕无比。就连sans偶尔也会因为看着女孩而失神,这是多么美丽且危险的生物啊!
而这样的人竟然没有被孤立!
sans有些嫉妒,但他也理解那些家伙的想法——毕竟没有人会怕一柄没有主人的武器。又因为女孩纯良的外表很会骗人,她在怪物中间居然很受宠爱。
其中以mk为最!
这样想着,sans觉得去打劫mk家更加的理直气壮了一些。

可惜,人兴奋了就容易出岔子,这事儿放在骷髅身上也没有什么不同。
他居然被frisk(奴隶)救了一命!
虽然怪物们心照不宣的尽可能避免杀生,可这也是没有哪条法规束缚的。mk也远比sans想的能干,带着魔法的冰锥从头顶的树上砸下来的时候他只觉得今天要栽了。
“小心!”推开sans的女孩膝盖被凿穿了一个洞,比起sans却是mk最先反应过来,惊叫了一声想要冲过来。
呵,看来奴隶的魅力还不小呢。
突然的状况让两边都没有打下去的兴致,双方放了几句狠话就快速分开了。
sans扛着腿脚不便的frisk往回走,在带她回来的时候,他就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了。
这个人类会超过他,变得比他更强,更凶悍,会成让自己惧怕的存在,会不在需要自己……就像boss一样。
嫉妒?恐惧?愤懑?不甘?sans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他保证,他的心情并不美好。

sans的心情不美好,也代表了frisk的日子不会好过了。膝盖的贯穿伤哪怕是frisk也无法快速治愈,她老老实实的被安置在家里……但sans当然不会放过她。
frisk被重新赶回仓库去住,他更加疯狂的虐打frisk,让她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他给她受伤的腿戴上脚镣,让她跛着脚蹒跚前进,他要求她全身赤裸的待在寒风里。到了晚上,他还会拿尖锐的骨刺扎向女孩心脏附近的地方,希望能看到女孩恐惧的表情。
可惜他没能如愿,也许是因为女孩平常的待遇也不怎么样,也许是因为对自己丈夫的完全顺从,对于虐待,frisk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在虐待结束后,她会若无其事的穿上围裙,为他们做饭打扫。
真是只顺从的狗!

不知道什么时候,sans渐渐开始沉迷于给frisk放血。
和初次见面时一样在肩膀处做出伤口,再用脚狠狠踩下去,看着血液不要钱似的流出来,染红因失血苍白的躯体。
就算这样,frisk看起来还是那么干净柔和,她没有杀过人,所以她与地底的怪物们格格不入。与他格格不入……这怎么可以呢?
“真是个怪物。”不经意间,伤人的话就从嘴边划过。他立刻感觉到脚下的身体僵了僵“你也觉得我是怪物吗?”
“……”sans一时没能回答这个问题。他是如何想的呢?对于人类来说女孩是异常的,但是在怪物里,她也算不得最强的,可是,比他自己……
“我知道了。”frisk推开sans站起身,努力站直身子穿好衣服。她脚步缓慢却没有一丝踉跄的向前走着,直到走出了大门,脚镣上的铁球在雪地里砸出一个深坑,才回过头看向sans“对不起,我不能做你的奴隶了。”

sans楞了许久,久到frisk快要走出镇子才反应过来女孩话中的含义。
她果然看不上他了!不需要他了!
是了,她不会死,不怕受伤,据某个混蛋所说,她还有个所谓的“决心”,只要她想,她可以成为狗屁的所谓救世主,也可以将怪物屠杀殆尽。
他只是人类波澜壮阔故事里的一小站,听说甚至不是最重要的。那他还为什么要患得患失?值得吗?
怒气鼓胀在空荡荡的胸口,sans一瞬间出现在frisk身前,当着她的面摘下了手上的戒指“如果你不在乎的话,那这个也没有意义了吧。”
戒指上夹杂蓝色的魔法和sans的愤怒,像是蓝色的流星一样划破黑沉沉的天空消失不见。做完这些之后,sans没有再看frisk一眼,消失在了原地。

frisk觉得她也许误会了什么,又好像没有误会。她觉得脑子里各种思绪正乱作一团,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在想。
她是一个人离开的,没有让flowey知道。所以现在她的眼前只剩下皑皑白雪,和sans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又像是哭出来一样的脸,这还是frisk第一次看到这样的sans。
frisk后悔了,不论sans如何对待她,她还是不舍得他伤心。那么她要做的就只剩下一件事——把戒指找回来,重新戴回sans手上,拴住他永远不放开。
这样想着,frisk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顺着戒指扔出的方向,向雪原深处前进。

天气像是被诅咒了一样,当夜晚降临的时候,雪镇刮起了要人性命的风暴。
也许很多生活在极北的人会有共鸣,在白雪皑皑的冬天,若是没有一丝风也许能勉强算个暖冬,但若是刮风,那真是不得不把自己拴在地上才不会被刮走。
sans在午夜被狂风吹打玻璃的声音惊醒,才发现外面恶劣的天气。
而frisk还被他留在外面!
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犹豫,sans拼了命的冲进雪地,树林,山崖,寻找起女孩的踪迹。

入夜以后,frisk的心情变得异常轻松,也许是寒冷麻痹了她的神经,她现在甚至感觉不到一丝寒冷,然而觉得身上和心里都意外的灼热,像是烧着一团火。
她甚至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遥远的人类世界的生活,被差别、厌恶的日子。那个时候她被叫做怪物,小孩子会扔石块砸的她头破血流,而大人却比孩子恐怖一万倍——她现在还忘不了身体被车轮碾过的感觉!
那是她无法忘怀的一段回忆。
frisk恨人叫她怪物。恨这个充满着“怪物”的世界,她自卑着又自傲着,不允许任何人看轻她,也不允许自己和“怪物”们同流合污。她比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强,都正确,都纯净。
所以唯独sans,她不希望他那么想她。因为他是第一个愿意正视她的人。因为只有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除了他自己。
“唉,到底在哪儿呢。”自言自语的声音轻到连自己都听不清,暴风雪卷走了一切。
所幸,她的半个身子都已经深埋进雪地里了。
“被当做怪物……么。如果怪物是这样率直单纯的生物,那么过去被叫做怪物愤懑,好像也都烟消云散了呢……”哪怕能恢复伤口,frisk对周身的温度也是毫无办法,她用最大功率释放着自己的魔法,身边已经亮起了浅绿色的光芒,却依然是杯水车薪。更何况,sans长时间的虐待已经让她的魔法几近干涸。
frisk觉得自己的身上正燃着火,可现实是,她正在结冰。
就像现在她在sans眼里的样子。
浅绿色的魔法光芒萦绕在frisk身边,可惜暴风雪实在太大,sans只能看到frisk像是在发光。她半个身子都冻在比石头还硬的雪地里,身体早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frisk!”sans用魔法把人挖出来,却被怀里僵硬的身体吓住了“frisk,你还活着吗?!”
听到sans变了调的惊叫,frisk才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呵,我本来眼睛就小,不知道sans能不能发现呢。”
“太好了,你还活着。混蛋,混蛋,你吓死我了,你不能恢复自己的体温是么?你身上都是伤,你的恢复能力没了吗?”一瞬间就回到了家,sans快速给浴缸放水,发现女孩的衣服和皮肤冻在了一起,他更加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温水里,生怕碰碎了“你这个混蛋,你一天是我的东西,就一辈子是,你知道吗,哪怕你不承认,哪怕我不承认,你也是我的,是我的!所以你不许死,你知道吗?”sans小心翼翼的探着女孩的心跳,却发现它变得越来越弱了!sans着急的掐住frisk的手臂让她清醒。
“frisk,frisk,你醒醒,听我说。”sans努力咽了咽口水“我听一个和我长得像的混蛋说过,人类是拥有决心的,尤其是叫frisk的人类都是无法杀死的,只是她们死后,时间会倒退回去,所以我会杀了你,你回到过去以后就不要犯傻了,好好待在家里知道吗?不要想着离家出走,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不会不要你的,你不是怪物,你是人类,是我的frisk。我的frisk……所以,也只有我才能杀了你,哪怕你自己都不行,只有我,不是吗?frisk,抱歉,我要动手了,我保证一定不会要你疼的……”
“不,不…要……”声音没水声完全盖过去了,但sans没有听漏。
这是什么意思?哪怕是死也不想再回来了吗?
sans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他搂住frisk,给了她一个吻“我知道了,只要你活着,你就是自由的了,你要走,我就送你走,护送你离开地底,回到人类世界也都随你心意吧。”
“……”frisk说不出话,只能以哀求的目光看着sans,她不知道决心是什么,她拥有的,只有【仁慈】。
“停下!”刺向frisk心脏的骨刺骤然停下,sans抬起走,气急败坏的大吼“混蛋复制品你到底什么意思,再不快点她就要死了。”
站在sans面前的,是一个和sans一模一样的,穿着蓝色sans。
“呵,哪儿来的决心呢。”我低着头,看着向我嘶吼的我自己“我们进入了一个误区,以为frisk都拥有决心,然而你的frisk并没有,她灵魂的特质是仁慈……呵,仁慈,你这种人究竟是如何让仁慈留在你身边的。”
“你说什么!”
“我说,frisk没有决心,如果你杀了她时间不会倒流,她只会真的死掉。”我微微偏过头,不敢看他……说到底,也是我的话误导了他。所幸,还不晚……
“所以,你要把灵魂分给他,如果你不想她死。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会变弱。你有不少的LOVE吧,如果你分给她灵魂,你的血量,攻击,防御都会限定在一,不知道你舍不舍得了。呵……说到底,就算变成那样也只是和我一样罢了。”
“废话少说,没事了就给我滚出这个世界,我不想再在这里看到你。”

frisk再次醒来是在sans的房间,她身上像是滚过钉板一样的疼,掀开被子看了看,是冻伤后破皮皲裂的身体,各种疤痕和青紫肿胀交错在身上,骨头缝里还在隐隐发疼。
虽然很糟糕,不过依靠她的恢复力,总是会有恢复的时候。
frisk毫不在意的想要爬起来,却没想到膝盖比她想象的更使不上力。她咚的一声摔在地上,眼前的景象快速的晃动起来。
“frisk!”sans冲进房间,小心的把她重新放回床上,不断的吻着她的额头“你真是吓死我了,你这个蠢货,没有决心也不早说,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差点就亲手杀了你!”
“我也害怕……”想了老半天,女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sans笑了出声,笑着笑着,又留下了眼泪“我承认了,frisk,你比我强,强很多,你是我最骄傲的妻子。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包括我自己。所以,我把我自己交给你,从身体到灵魂。”
sans吻了吻frisk的手指,在她手心里放了一枚戒指——正是sans之前丢掉的那枚。
sans的表情很庄重,就像是在圣洁的教堂里,看着即将嫁与他的妻子“frisk,你愿意为我戴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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