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旅尘

永驻undertale,死亡游行圈的渣渣写手。抱着轻松的心情来找我玩吧ƪ(•̃͡ε•

【死亡游行x虫师】短篇 常暗 交错

强行不务正业了(别打我)

贴吧搞事? 极端OOC! 私设预警 德基姆和银古的故事 

年龄操作时空错乱注意! 请自带避雷针        

脑洞来源是搜德基姆的时候看到的奇异的同人图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名字按百度走

【总目录】

 

大家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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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头顶某处传来的吱嘎吱嘎的声响,银古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地面像是玉石一样,光滑的甚至能闪光。耸立着的,奇异的透明玉石罐子里,水母正优哉游哉的飘在里面。

像是被闻所未闻的奇异景象摄去了心神,银古的脚步随着四处游荡的目光不断前进着。

“要是把这里的样子讲给淡幽,她一定会很开心吧。”这样想着,银古见到了站在他身前的,奇异的白发男人。

“客人,欢迎来到奎因·德基姆,我是酒保德基姆。”身形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在银古走近的瞬间,像是被打开的录音机一样播放着台词。

银古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停下了脚步,他打量起这位叫德基姆的男性,他有一双奇异的,带着十字花纹的蓝色瞳孔。在说完那些话以后,他就像是座石像一样杵在了原地。

就像他身后坐着的女性人偶。

“这是……他的兴趣?”银古抬头看去,二层隐隐约约也能看到很多观赏着楼下的人偶,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某个医生朋友,为男人残念的爱好报以同情“应该会花费不少吧。”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奎因·德基姆。”完全没有意义的回答让银古的脸垮了下去。

幸好德基姆的回答并没有结束“待会还会有一位客人会过来,在他到来之前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男人认真的回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的上扬。

“这人是什么意思啊……”

在德基姆的引领下坐在了吧台前的椅子上,德基姆进入吧台,无言的递上了一杯酒。

银古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额……谢谢?”

“不客气。”对方立刻礼貌的回应,再次翘起了嘴角。

又看了一次,银古也没能明白男人是因为什么才这样的……额。开心?

“算了,至少看起来并没有敌意。”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银古陷入了思索。

关于来到这里之前的记忆连碎片也没有留下,就如同上一秒他还应该在一个无良医生的家里,鉴定着他得到的“收藏品”,而下一秒他就闪现到这里了一眼。

银古仔细的回想着虫的知识“有哪一种虫有这样的能力吗……对了!虫!”

银古猛的抬头,他身上除了衣服没有任何物品。自己的行礼,一直不离身的烟卷都被拿走了。

而他现在才察觉到最终要的问题——这里没有虫。

就像是自己变回了普通人一眼,这个建筑过于“干净”了。

等等,为什么会是“变回”普通人?

 

“客人,欢迎来到奎因·德基姆,我是酒保德基姆。”德基姆的声音打断了银古,银古回头,看到了在刚刚自己站着的地方,有着一名十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黑发黑眼,穿着一身沾满泥土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银古觉得这孩子有些熟悉。

“客人到齐了,那么事不宜迟,请让我来为两位说明一下情况……”

“银蛊?!”男孩震惊的大喊,打断了德基姆的说明。

“好好听人说话,这样很不礼貌啊。”银古敲敲男孩的脑袋,给了德基姆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即一脸好奇的看向男孩。

“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叫什么啊?比起这个……”男孩焦急的示意银古蹲下身子,有点粗鲁的撩开了银古的刘海。

头发遮挡下的左眼“唉?有眼睛?!”

“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是我搞错了,真抱歉。”男孩的脸涨的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唉……”银古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嘴里的银蛊是什么……我叫银古,银子的银,古老的古,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勇,银蛊是……”阿勇刚想解释,却突然住嘴,变得扭捏了起来。

“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 “现在,你可以认真听那个哥哥的话了吗?”

“嗯。”男孩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德基姆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打断两人的谈话,现在突然被重新提起,才好脾气的重新开始解释。

……

 

“所以,我们要赌上性命去玩游戏?!”阿勇惊呼,他刚刚看到了德基姆那可怕的“人偶房间”,脸上充满了惊恐。

银古将孩子挡在身后,身前的德基姆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银古看不出他的意图。

“别担心,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喜欢滥杀无辜的人。”低头安抚阿勇,银古询问德基姆“要玩什么游戏?”

德基姆指了指吧台上的红色按钮“如果决定要玩,就请按下这个按钮吧。”

 

方形格子疯狂的闪动,最终停在了九宫格的正中。

“游戏是捉迷藏。”德基姆悄悄按下遥控器的按钮,整个楼层都变得黑暗了起来“限定时间一小时,如果没被发现是鬼赢,反之寻找的人胜利。”

“那么,谁做鬼?”两人对视一眼。

“石头剪刀布!”

“那么,我是找的人。”银古笑了笑,转身探索起吧台里存放的各色酒液。

阿勇转身,却因为黑暗撞上了身边的椅子“好痛。”

摸了摸头,阿勇决定就藏在吧台对面的一棵盆栽后。

 

吧台附近亮着小小的两盏灯,还算是亮堂。藏好身形,阿勇探头看向银古,发现银古像是没事人一样,饶有兴趣的看着架子上摆着的酒瓶。

“哇,真是粗神经,都不知道紧张的吗?”

“嚯……看起来很棒嘛。”银古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瓶,拿起了瓶子。金色的酒液晃动着,让银古不由得感到有些熟悉。

“对了……刚才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焦急掀开他头发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拿酒瓶当作镜子,银古疑惑的撩了撩额前的头发。

“嗯?”从左眼看到的光亮让银古觉得违和,伸手摸了摸,眼球在眼眶中呈现出美丽的弧度。伸手按了按,眼泪因为刺激从眼眶滑落。

“不对,我好像,不应该……”脑海中的疑惑让银古发现了记忆中的模糊。

“对了,我应该是,没有左眼的。”随着记忆,眼球的触感消失了。感觉到熟悉的空洞回归,银古气恼的敲了敲脑袋“看来我忘记的比我想象中还多。”

“嘶!”盆栽后的阿勇倒吸了一口凉气,透过酒瓶的反射,阿勇看见银古的左眼眼眶,是建筑里明亮灯光也无法化解的黑暗。

“你在这里啊。”转身,银古准确的找到了阿勇“时间还长,你为什么不好好躲呢?”

“这么黑你也看得清楚吗?”

“啊……嘛,我这样反而看得更清楚。其实这个游戏真的对你不太公平。”银古不好意思的挠头。

“果然是银蛊,和奴依是一样的。”拽紧自己的衣襟,男孩的指节显得有些发白,看银古的眼神也怪怪的。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会死,也许就会让我赢……不,我不能这样!”狠狠的摇头,阿勇拍了拍自己的脸。

“银蛊……我终于想起来了!”银古拍了下额头“原来你也知道这种虫啊。”

“唉?你知道虫吗?”

“当然,我是虫师啊。”

“那你知道银蛊会做什么吗?”

“知道是知道,不过好像并没有伤害到我。”
“你怎么做到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银古摊手“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忘了所有的事情,除了自己的名字。”

“是吗。”男孩失望的低头“那么……你也是虫师吧?你能找出解决银蛊的方法吗?”

“怎么,你有熟人被银蛊吃掉眼睛了?”

“嗯……奴依也是虫师……但是……要是不快点的话……”

“我会努力的……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的话。”看着快哭了阿勇,银古有些无奈。

“真的?那约定好了。”

“好的,约定好,我一定会找出驱散银蛊的方法。”

“嗯,谢谢你!”告知了银古奴依居住的地方,阿勇像是决定了什么,走出了盆栽“蓝眼睛的叔叔,我认输。”

……

 

“唉?所以后来怎么样了?”诺娜的手指滑动,漫不经心的摸着杯沿。

“我将两人都送去转生了。”德基姆老实的回答“但是诺娜小姐,为什么一个人的灵魂会分成两个呢?”

“不知道,人类的事情,我们永远都无法理解……也说不定呢。”

 

“银古,喂!银古。”睁开眼睛,银古就看见了某个无良的医生“你没事吧?”

“哈,没事。”银古低头,看了看手里透明玉石的石板……等等,刚才德基姆好像告诉过它,这个叫做“玻璃”。

没好气的给了化野一拳,银古将石板放回盒子“没事你可别随便碰它,很危险的。”

“是虫吗?”

“额……”银古的脸上充满了不确定“勉强算是吧。我要走了。”

“这么快?”

“嗯,有了新的委托。”

“哈?什么时候??你不是在耍我吧?”

“并没有。不过,是在梦里接到的委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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